什么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有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麽是爱情?
苏格拉底说:我请你穿越这片稻田,去摘一株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回来,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
於是柏拉图去做了。许久之后,他却空著双手回来了。
苏格拉底问他怎麽空手回来了?
柏拉图说道:当我走在田间的时候,曾看到过几株特别大特别灿烂的麦穗,可是,我总想著前面也许会有更大更好的,於是就没有摘;但是,我继续走的时候,看到的麦穗,总觉得还不如先前看到的好,所以我最后什麽都没有摘到。。。
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爱情。



又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麽是婚姻?
苏格拉底说:我请你穿越这片树林,去砍一棵最粗最结实的树回来好放在屋子裏做圣诞树,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砍一次。
於是柏拉图去做了。许久之后,他带了一棵并不算最高大粗壮却也不算赖的树回来了。
苏格拉底问他怎麽只砍了这样一棵树回来?
柏拉图说道:当我穿越树林的时候,看到过几棵非常好的树,这次,我吸取了上次摘麦穗的教训,看到这棵树还不错,就选它了,我怕我不选它,就又会错过了砍树的机会而空手而归,尽管它并不是我碰见的最棒的一棵。
这时,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婚姻。



还有一次,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麽是幸福?
苏格拉底说:我请你穿越这片田野,去摘一朵最美丽的花,但是有个规则:你不能走回头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
於是柏拉图去做了。许久之后,他捧著一朵比较美丽的花回来了。
苏格拉底问他:这就是最美丽的花了?
柏拉图说道:当我穿越田野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朵美丽的花,我就摘下了它,并认定了它是最美丽的,而且,当我后来又看见很多很美丽的花的时候,我依然坚持著我这朵最美的信念而不再动摇。所以我把最美丽的花摘来了。
这时,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幸福。



柏拉图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外遇
苏格拉底还是叫他到树林走一次
可以来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图又充满信心地出去
两个小时之后,他精神抖擞地带回了一支颜色艳丽但稍稍焉掉的花,
苏格拉底问他:“这就是最好的花吗?”
柏拉图回答老师:
“我找了两小时,发觉这是最盛开最美丽的花,但我采下带回来的路上,它就逐渐枯萎下来”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那就是外遇”


又有一天又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生活
苏格拉底还是叫他到树林走一次
可以来回走
在途中要取一支最好看的花
柏拉图有了以前的教训
又充满信心地出去
过了三天三夜,他也没有回来。
苏格拉底只好走进树林里去找他,最后发现柏拉图已在树林里安营扎寨。
苏格拉底问他:“你找着最好看的花么?”
柏拉图指着边上的一朵花说:“这就是最好看的花吗。”
苏格拉底问:“为什么不把它带出去呢?”
柏拉图回答老师:
“我如果把它摘下来,它马上就枯萎。即使我不摘它,它也迟早会枯。所以我就在它还盛开的时候,住在它边上。等它凋谢的时候,再找下一朵。这已经是我找着的第二朵最好看的花。”
这时,苏格拉底告诉他:
“你已经懂得生活的真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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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际大师《心药方》

无际大师即唐朝希迁和尚,拜在六祖之徒青原行思门下,时人尊曰石头和尚,与马祖并称二师。唐永泰元年无际大师曾开出一帖《心药方》以济世,这是他明心证道以后,用来应世利生常用的方法。无际大师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石头希迁和尚,俗姓陈,端州高要(今广东省人),他十二岁出家修行,曾在六祖慧能处求法,六祖圆寂后,投青原行思门下,后住衡山南寺,在寺东一处平阔石头上结庵,世人尊称“石头”,与马祖并称二师。


大师谕世人曰:凡欲齐家、治国、学道、修身,先须服我十味妙药,方可成就。


何名十味?慈悲心一片,好肚肠一条,温柔半两,道理三分,信行要紧,中直一块,孝顺十分,老实一个,阴骘全用,方便不拘多少。

此药用宽心锅内炒,不要焦,不要燥,去火性三分,于平等盆内研碎。三思为末,六波罗蜜为丸,如菩提子大。

每日进三服,不拘时候,用和气汤送下。果能依此服之,无病不瘥。

切忌言清行浊,利己损人,暗中箭,肚中毒,笑里刀,平地起风波。以上七件,速须戒之。

此前十味,若能全用,可以致上福上寿。成佛作祖。若用其四五味者,亦可灭罪延年,消灾免患。各方俱不用,后悔无所补,虽扁鹊卢医,所谓病在膏肓,亦难疗矣;纵祷天地,祝神明,悉徒然哉。

况此方不误主雇,不费药金,不劳煎煮,何不服之?

偈曰:

此方绝妙合天机,
不用卢师扁鹊医,
普劝善男并信女,
急须对治莫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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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钱本草》

钱,味甘,大热,有毒。偏能驻颜采泽流润,善疗饥寒,解困厄之患,立验。能利邦国、污贤达、畏清廉。贪婪者服之,以均平为良;如不均平,则冷热相激,令人霍乱。其药,采无时,采之非理则伤神。此既流行,能役神灵,通鬼气。如积而不散,则有水火盗贼之灾生;如散而不积,则有饥寒困危之患至。一积一散谓之道,不以为珍谓之德,取与合宜谓之义,使无非分谓之礼,博施济众谓之仁,出不失期谓之信,入不妨己谓之智。以此七术精炼,方可久服投之,令人长寿。若服之非理,则弱志伤神,切须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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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郭店楚简本


甲本1组
绝智弃辩,民利百倍。
绝巧弃利,盗贼无有。绝为弃虑,民复季子。
三言以为使不足,或命之或呼属。
视素保朴,少私寡欲。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以其能为百谷下,是以能为百谷王。
圣人之在民前也,以身后之。其在民上也,以言下之。
其在民上也,民弗厚也;其在民前,民弗害也。天下乐进而弗厌。
以其不争也,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罪莫厚乎甚欲,咎莫险乎欲得,祸莫大乎不知足。
知足之为足,此恒足矣。
以道佐人主者,不欲以兵强于天下。
善者果而已,不以取强。
果而弗伐,果而弗骄,果而弗矜,是谓果而不强。其事好。
长古之善为士者,必微妙玄远,深不可识,是以为之容。
豫乎(其)若冬涉川,犹乎其若畏四邻,俨乎其若客。
涣乎其若释,敦乎其若朴,沌乎其若浊。
孰能浊以静者将徐清,孰能安以动者将徐生。
保此道者不欲尚盈。
为之者败之,执之者远之。
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临事之纪,慎冬如始,此无败事矣。
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教不教,复众之所过。
是故圣人能辅万物之自然,而弗能为。
道恒无为也,侯王能守之,而万物将自化。
化而欲作,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夫亦将知足,知以静,万物将自定。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
大,小之。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丑矣;皆知善,此其不善矣。
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形也,高下之相盈也。
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也。
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而弗始也,为而弗恃也,成而弗居。
天唯弗居也,是以弗去也。
道恒无名、朴,虽微,天地弗敢臣。
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
天地相合也,以输甘露。民莫之命天自均焉。
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所以不殆。
譬道之在天下也,犹小谷之与江海。

甲本2组
有状混成,先天地生。
寂寥,独立不改,可以为天下母。
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勥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返。
天大,地大,道大,王亦大。
国中有四大焉,王居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欤?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甲本3组
至虚,恒业。守中,笃也。万物方作,居以须复也。
天道圆圆,各复其根。


甲本4组
其安也,易持也。其未兆也,易谋也。
其脆也,易判也,其微也,易剪也。
为之于其无有也,治之于其未乱。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作于虆土。百仞之高始于足下。
知之者弗言,言之者弗知。
闭其兑,塞其门,和其光,同其尘。
挫其锐,解其纷,是谓玄同。
故不可得而亲,亦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亦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亦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以正治邦,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
吾何以知其然也?
夫天(下)多忌讳,而民弥叛,民多利器,而邦滋昏。
人多智,而奇物滋起。
法物滋彰,盗贼多有。
是以圣人之言曰: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欲不欲而民自朴。


甲本5组
含德之厚者,比于赤子。
螝虿虫蛇弗蠚,攫鸟猛兽弗扣。
骨弱筋柔而捉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怒,精之至也。
终日呼而不嚘,和之至也。
和曰常,知和曰明。
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失孰病?
甚爱必大费,厚藏必多失。
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返也者,道(之)动也;弱也者,道之用也。
天下之物生于有,生于无。
持而盈之,{不}不若已。
揣而锐之,不可长保也。
金玉盈室,莫能守也。贵福(而)骄。自遗咎也。


乙本1组
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以早复,是以早复是谓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
无不克则莫知其极。
莫知其极,可以有国。
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也。
学者日益,为道者日损。
损之又损,以至无为也,无为而无不为。
绝学无忧。唯与诃,相去几何?
美与丑,相去何若?
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
人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
何谓宠辱?宠为下也。
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惊。
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及吾无身,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乃可以讬天下矣;爱以身为天下,乃可以寄天下矣。


乙本2组
上士闻道,勤而行于其中。
中士闻道,若闻若无。
下士闻道,大笑之。弗大笑,不足以为道矣。
是以建言有之:明道若昧,夷道若纇,进道若退。
上德若谷,大白若辱。
广德若不足,健德若偷,质真若渝。
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道隐无名。


乙本3组
闭其门,塞其兑,终身不勤。
启其兑,实其事,终身不复。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盅,其用不穷。
大巧若拙,大赢若诎,大直若屈。
躁胜凔,静胜热,清清为天下定。
善建者不拔,善保者不脱,子孙以其祭祀不辍。
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有余。
修之乡,其德乃长。修之邦,其德乃丰。修之天下,其德乃博。
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
吾何以知天下然哉以此。


丙本1组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
信不足,安有不信。
犹乎其贵言也。成事遂功,而百姓曰我自然也。
故大道废,安有仁义。六亲不和,安有孝慈。邦家昏乱,安有正臣。


丙本2组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
乐与饵,过客止。故道之出言淡呵其无味也。
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而不可既也。


丙本3组
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
故曰兵者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弗美也,美之,是乐杀人。夫乐杀不可以得志于天下。
故吉事上左,丧事上右。是以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居之也。
故杀人众则以哀悲莅之;战胜,则以丧礼居之。


丙本4组
为之者败之,执之者远之。
圣人无为,故无败也;无执,古无远。
慎终若始,则无败事矣。人之败也,恒于其且成也败之。
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众之所过。
是以能辅万物之自然,而弗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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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堆帛书老子

马王堆帛书-甲本为德经 乙本为道经,甲本年代早所以在前上行为帛书甲本,下行为乙本。

道经
1 - 章一
道可道也∠非恆道也∠名可名也‧非恆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恆無欲也以觀其眇∠恆有欲也以觀其所噭兩者同出異名同胃玄之有玄眾眇之
道可道也恆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恆無欲也恆又欲也以觀亓所噭兩者同出異名同胃玄之又玄眾眇之門
2 - 章二
天下皆知美為美惡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無之相生也難易之相成也長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意聲之相和也先後之相隋恆也是以聲人居無為之事行 也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居是以弗去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亞已皆知善斯不善矣生也難易之相成也長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聲之相和也先後之相隋恆也是以聖人居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昔而弗始為而弗侍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3 - 章三
不上賢民不為不民不亂∠是以聲人之強其骨恆使民無知無欲也使
不上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不亂是以聖人之治也虛亓心實亓腹弱亓志強亓骨恆使民無知無欲也使夫知不敢弗為而已則無不治矣
4 - 章四
盈也∠瀟呵始萬物之宗∠銼其∠解其紛∠和其光同或存∠吾不知子也∠象帝之先∠
道沖而用之有弗盈也淵呵佁萬物之宗銼亓兌解亓芬和亓光同亓塵湛呵佁或存吾不知亓誰之子也象帝之先
5 - 章五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聲人不仁∠以百省狗天地間猶橐籥輿虛而不淈動而俞出多聞數窮不若守於中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閒亓猷橐籥輿虛而不淈動而俞出多聞數窮不若守於中
6 - 章六
浴神死是胃玄﹦牝﹦之門是胃地之根∠縣﹦呵若存用之不堇∠
浴神不死是胃玄﹦牝﹦之門是胃天地之根縣﹦呵亓若存用之不堇
7 - 章七
天長地久天地之所以能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長生‧是以聲人芮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不以其無輿∠故能成其私∠
天長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長且久者以亓不自生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退亓身而身先外亓身而身先外亓身而身存不以亓無私輿故能成亓私
8 - 章八
上善治水﹦善利萬物而有靜居眾之所惡故幾於道矣∠居善地心善瀟∠予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靜‧故無尤
上善如水﹦善利萬物而有爭居眾人之所亞故幾於道矣居善地心善淵予善天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9 - 章九
植而盈之不之之可長葆之∠金玉盈室莫之守也∠貴富而驕自遺咎也∠功遂身芮天
植而盈之不若亓已鍛而允之不可長葆也金玉盈室莫之能守也貴富而驕自遺咎也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10 - 章十
能嬰兒乎∠脩除玄藍能毌疵乎愛生之畜之生而弗德
戴營魄抱一能毌離乎專氣至柔能嬰兒乎脩除玄監能毌有疵乎愛民栝國能毌以知乎天門啟闔能為雌乎明白四達能毌以知乎生之畜之生而弗有長而弗宰也是胃玄德
11 - 章十一
卅其無之用然埴為器當其無有埴器當其無有之用也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卅楅同一轂當亓無有車之用也然埴而為器當亓無有埴器之用也戶牖當亓無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12 - 章十二
五色使人目明∠馳騁田臘使人難得之貨使人之行方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聾∠是以聲人之治也為腹不故去罷耳此
五色使人目盲馳騁田臘使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使人之行仿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是以聖人之治也為腹而不為目故去彼而取此
13 - 章十三
龍辱若驚貴大患若身∠苛胃龍辱若驚龍之為下得之若驚失若驚∠是胃龍辱若驚何胃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也及吾無身有何患故貴為身於為天下∠若可以託天下矣∠愛以身為天下女何以寄天下‧
弄辱若驚貴大患若身何胃弄辱若驚弄之為下也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胃弄辱若驚何胃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也及吾無身有何患故貴為身於為天下若可以橐天下愛以身為天下女可以寄天下矣
14 - 章十四
視之而弗見名之曰微聽之而弗聞∠名之曰希昏之而弗得名之曰夷∠三者不可至計∠故混﹦者其上不收∠其下不忽∠尋﹦呵不可名也復歸於無物‧是胃無狀之狀無物之而不見其首執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胃
視之而弗見之曰微聽之而弗聞命之曰希昏之而弗得命之曰夷三者不可至計故混而為一﹦者亓上不謬亓下不忽尋﹦呵不可命也復歸於無物是胃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胃忽望隋而不見亓後迎而不見亓首執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胃道紀
15 - 章十五
深不可志夫唯不可志故強為之容∠曰與呵其若冬畏四呵其若客∠浼呵其若淩澤呵其若幄春若浴∠濁而情之余清∠女以重之余生葆此道不欲盈夫唯不欲以能成
古之屳為道者微眇玄達深不可志夫唯不可志故強為之容曰與呵亓若冬涉水猷呵亓若畏四鄰嚴呵亓若客浼呵亓若淩澤沌呵亓若樸春呵亓若濁莊呵亓若浴濁而靜之徐清女以重之徐生葆此道欲盈是以能敝而不成
16 - 章十六
至虛極也守情表也萬物旁作吾以觀其復也天物雲﹦各復歸於其﹦是胃復﹦命﹦常也知常明也不知常妄﹦作兇知常容﹦乃公﹦乃王﹦乃天﹦乃道沕身不殆
至虛極也守靜督也萬物旁作吾以觀亓復也天物雲﹦各復歸於亓根曰靜﹦是胃復﹦命﹦常也知常明也不知常芒﹦作凶知常容﹦乃公﹦乃王天﹦乃道﹦乃沒身不殆
17 - 章十七
大上下知有之其次親譽之其次畏之其下母之信不足案有不信其貴言也成功遂事‧而百省胃我自然∠
大上下知又亓親譽之亓次畏之亓下母之信不足安有不信猷呵亓貴言也成功遂事而百姓胃我自然
18 - 章十八
故大道廢‧案有仁義知快出∠案有大偽六親不和案有畜茲邦家昏亂∠案有貞臣
故大道廢安有仁義知慧出安有六親不和安又孝茲國家昏亂安有貞臣
19 - 章十九
絕聲棄知民利百負∠絕仁棄義民復畜茲∠絕巧棄利盜賊無有此三言也以為文未足∠故令之有所屬見素抱
絕聖棄知而民利百倍絕仁棄義而民復孝茲絕巧棄利盜賊無有此三言也以為文未足故令之有所屬見素抱樸少而寡欲
20 - 章二十
唯與訶其相去幾何美與惡其相去何若人之亦不眾人熙﹦若鄉於大牢‧而春登臺我泊焉未佻若累呵如皆 有餘我獨遺我禺人之心也蠢﹦呵昏呵鬻人蔡﹦我獨昏﹦呵忽呵其若望呵其若無所止以悝吾欲獨異於人而貴食母
絕學無憂唯與呵亓相去幾何美與亞亓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朢呵亓未央才眾人熙﹦若鄉於大牢而春登臺我博焉未垗若嬰兒未咳纍呵佁無所歸眾人皆 又余我愚人之心也春﹦呵鬻人昭﹦我獨若昏呵鬻人察﹦我獨閩﹦呵忽呵亓若海朢呵若無所止眾人皆有以我獨門元以鄙吾欲獨異於人而貴食母
21 - 章二十一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道之物唯望唯忽呵中有象呵望呵忽呵中有物呵∠幽呵鳴呵中有請也∠其請甚真其中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順眾父∠吾何以知眾父之然以此∠
孔德之容唯道是從道之物唯朢唯忽﹦呵朢呵中又象呵朢呵忽呵中有物呵幼呵冥呵亓中有請呵亓請甚真亓中有信自今及古亓名不去以順眾父吾何以知眾父之然也以此
22 - 章二十二
曲則金∠枉則定∠洼則盈敝則新∠少則得∠多則惑∠是以聲人執一以為天下牧不視故明不自見故章不自伐故有功∠弗矜故能長∠夫唯不爭故莫能與之爭古語才∠誠金歸之
曲則全汪則正洼則盈敝則新少則得多則惑是以聖人執一以為天下牧不自視故章不自見也故明不自伐故有功弗矜故能長夫唯不爭故莫能與之爭古之所胃曲全者幾語才誠全歸之
23 - 章二十三
希言自然飄風不冬朝暴雨不冬日∠孰為此天地於故從事而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者者同於失∠同德道亦德之同於失者道亦失之‧
希言自然剽風不冬朝暴雨不冬日孰為此天地而弗能久有兄於人乎故從事而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德者道亦德之同於失者道亦失之
24 - 章二十四
炊者不立自視不章見者不明∠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其在道曰餘食贅行∠物或惡之故有欲者居∠
炊者不立自視者不章自見者不明自伐者無功自矜者不長亓在道也曰餘食贅行物或亞之故有欲者弗居
25 - 章二十五
有物昆成先天地生繡呵繆呵獨立可以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強為之名曰大曰筮﹦曰天大地大王亦大國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人法地法﹦法法
有物昆成先天地生蕭呵漻呵獨立而不改可以為天地母吾未知亓名也字之曰道吾強為之名曰大﹦曰筮﹦曰遠﹦曰反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國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人法地﹦法天﹦法道﹦法自然
26 - 章二十六
為巠根清為躁君是以君子眾日行不離其甾重唯有環官燕處若﹦何萬乘之王而以身巠於天下巠則失本躁則失君
重為輕根靜為躁君是以君子冬日行不遠亓甾重雖有環官燕處則昭若﹦何萬乘之王而以身輕於天下輕則失本躁則失君
27 - 章二十七
善行者無徹跡言者無瑕適善數者不以檮策善閉者無關籥而不可啟也善結者約∠而不可解也∠是以聲人恆善救人而無棄人物無棄財∠是胃申明故善之師不善人善人之齎也‧不貴其師不愛其齎唯知乎大眯是胃眇要
善行者無達跡善言者無瑕適善數者不用篿策善○閉者無關籥而不可啟也善結者無纆約而不可解也是以聖人恆善救人而無棄人物無棄財是胃曳明故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也不貴亓師不愛亓資雖知乎大迷是胃眇要
28 - 章二十八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溪﹦恆﹦德不﹦雞﹦復歸嬰兒知其白守其辱∠為﹦天﹦下﹦浴恆德﹦乃﹦知其守其黑為﹦天﹦下﹦式﹦恆德﹦不﹦貣﹦復歸於無極∠幄散人用則為官長夫大制無割
知亓雄守亓雌為﹦天﹦下﹦雞﹦恆﹦德﹦不﹦離﹦復亓白守亓辱為﹦天﹦下﹦○浴﹦恆﹦德﹦乃﹦足﹦復歸於樸知亓白守亓黑為﹦天﹦下﹦式﹦恆﹦德﹦不﹦貸﹦復歸於無極樸散則為器聖人用則為官長夫大制無割
29 - 章二十九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弗器也非可為者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物或行或隨或炅或或坏或墮是以聲人去甚去大去楮
將欲取得已夫天下神器也非可為者也為之者敗之執之者失之○物或行或隋或熱或坐或陪或墮是以聖人去甚去大去諸
30 - 章三十
以道佐人主不以兵強天下所居楚朸生之善者果而已矣毌矣取強焉‧果而毌驕∠果而勿矜∠果而果而毌得已居是胃而不強物壯而老是胃之不﹦道﹦蚤已
以道佐人主不以兵強於天下亓棘生之善者果而已矣毌以取強焉果而毌驕果而勿矜果傷果而毌得已居是胃果而強物壯而老胃之不﹦道﹦蚤已∠
31 - 章三十一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欲者弗居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故兵者非君子之器也不祥之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銛襲為上勿美也若美之是樂殺人也夫樂殺人不可以得志於天下矣‧是以吉事上左‧喪事上右∠是以便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居之也殺人眾以悲依立之戰勝以喪禮處之
夫兵者不祥之器也物或亞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故兵者非君子之器兵者不祥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銛龍為上勿美也若美之是樂殺人也夫樂殺人不可以得志於天下矣是以吉事是以偏將軍居左而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居之也殺立朕而以喪禮處之
32 - 章三十二
道恆無名‧幄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谷以俞甘洛∠民莫之均焉始制有有夫所以不俾道之在天浴之與江海也
道恆無名樸唯小而天下弗敢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俞甘洛令而自均焉始制有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所以不殆卑在天下也猷小浴之與江海也
33 - 章三十三
知人者知也自知者有力也自勝者也∠強行者有志也不失其所者久也死不忘者壽也
知人者知也自知明也朕人者有力也自朕者強也知足者富也強行者有志也不失亓所者久也死而不忘者壽也
34 - 章三十四
道汎遂事而弗名有也萬物歸焉而弗為主則恆無欲也可名於小萬物歸焉為主可名於大∠是聲人之能成大也以其不為大也故能成大
道渢呵亓可左右也成功遂弗名有也萬物歸焉而弗為主則恆無欲也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弗為主可命於大是以聖人之能成大也以亓不為大也故能成大
35 - 章三十五
執大象往﹦而不害安平大‧樂與餌過格止故道之出言也曰淡呵其無味也不足見也‧聽之不足聞也用之不可既也
執大象天下往﹦而不害安平大樂與過格止故道之出言也曰淡呵亓無味也見之不足見也聽之不足聞也用之不可既也
36 - 章三十六
將欲拾之必古張之將欲弱之強之將欲去之必古與之∠將欲奪之必古予之是胃微明∠柔弱勝強魚不脫於瀟邦利器不可以視人‧
將欲翕之必古張之將欲弱之必古○強之將欲去之必古與之將欲奪之必古予是胃微明柔弱朕強魚不可說於淵國利器不可以示人
37 - 章三十七
道恆無名‧侯王若守之萬物將自化﹦而欲﹦名﹦之﹦幄﹦夫將不﹦辱﹦以情天地將自正
道恆無名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而欲作吾將闐﹦之﹦以﹦無﹦名﹦之﹦樸﹦夫將不﹦辱﹦以靜天地將自正

德经
38 - 章三十八
德上德無無以為也上仁為之以為也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也上禮攘臂而乃之故失﹦道﹦矣而后德失 德而后仁失仁而后義義而而亂之首也道之華也而愚之首也是以大丈夫居亓厚而不居亓泊居亓實不居亓華故去皮取此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以為也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也上○為之而有以為也上禮為之而莫之應也則攘臂而乃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句 仁失仁而句義∠失義而句禮夫禮者忠信之泊也而亂之首也前識者道之華也而愚之首也是以大丈夫居居亓泊居亓實而不居亓華故去罷而取此‧
39 - 章三十九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以寧神得一以霝浴得一以盈侯而以為正亓致之也胃天毌已清將恐胃地毌將恐胃神毌已霝將恐歇胃浴毌已盈將恐渴 胃侯王毌已貴故必貴而以賤為本必高矣而以下為基夫是以侯王自胃孤寡不穀此亓賤與非故致數與無與是故不欲若玉硌﹦
昔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霝浴得一盈侯王得一以為天下正亓至也胃天毌已清將恐蓮地毌已寧將恐發神毌恐歇谷毌已將渴侯王毌已貴以高將恐蹶故必貴以賤為本必高矣而以下為基夫是以侯王自胃孤寡不穀此亓賤之本與非也故至數輿無輿是故不欲祿﹦若玉硌﹦若石
40 - 章四十
道之動也弱也者道之用也天
反也者道之動也者道之用也天下之物生於有﹦於無
41 - 章四十一
道善
上道堇能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弗笑以為道‧是以建言有之曰明道如費進道如退夷道如類上德如浴大白如辱廣德如不足建德如質大方無禺大器免成大音希聲天象無刑道褒無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42 - 章四十二
中氣以為和天下之所惡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自名也勿或損之之而損故人教夕議而教人故強良者不得死我以為學父
道生一﹦生二﹦生三﹦生以為和人之所亞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自云﹦之而益吾將以父
43 - 章四十三
天下之至柔騁於天下之致堅無有入於無閒五是以知無為益也不教無為之益下希能及之矣
天下之至馳騁乎天下無閒吾是以也不矣
44 - 章四十四
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得與亡孰病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名與
45 - 章四十五
大成若缺亓用不幣大盈若沖亓用不窮大直如詘大巧如拙大贏如炳趮勝寒靚勝炅請靚可以為天下正
盈如沖亓巧如掘絀趮朕寒
46 - 章四十六
‧天下有道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罪莫大於可欲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憯於欲得恆足矣
道卻走馬糞無道戎馬生於郊罪莫大可欲禍足矣
47 - 章四十七
不出於戶以知天下不規於牖以知天道亓出也彌遠亓弗為而
不出於戶以知天下不窺於知天道亓出彌遠者亓知彌而名弗為而成
48 - 章四十八
為取天下也恆
為學者日益聞道者日云﹦之有云以至於無取天下恆無事及亓有事也足以取天
49 - 章四十九
以百之心為善者善之不善者亦善信也之在天下歙﹦焉為天下渾心百姓皆屬耳目焉聖人皆咳之
人恆無心以百省之心為心善善也信者信之不信者亦信之德信也聖人之在天下也歙﹦焉生皆注亓
50 - 章五十
生有徒十有三而民生﹦動皆之死地之十有三夫何故也以亓生﹦也蓋執生者陵行不矢虎入軍不被甲兵矢無所投亓角虎無所昔亓蚤兵無所容何故也以亓無死地焉
生入死生之之徒十又三而民生﹦僮皆之死地之十有三何故也以亓生﹦蓋聞善執生者陵行不辟兕虎入軍不被兵革兕無亓蚤兵也以亓無
51 - 章五十一
‧道生之而德畜之物刑之而器成之是以萬物尊道而貴之尊德之貴也夫莫之爵而恆自祭也‧道生之畜之長之遂之亭之之弗有也為而弗寺也長而弗宰也此之謂玄德
道生之德畜之物刑之而器成之是以萬物尊道而貴德道之尊也德之貴也夫莫之爵也而恆自然也道生之畜之亭之毒之養之復弗宰是胃玄德
52 - 章五十二
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既得亓母以知亓復守亓母沒身不殆‧塞亓兌閉亓門終身不堇啟亓悶濟亓事終身小曰守柔曰強用亓光復歸亓明毋道身央是胃襲常
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既得亓母以知亓子既○知亓子復守亓母沒身不佁塞亓兌閉亓門冬身不堇啟亓兌齊亓不棘見小曰明守強用遺身央是胃常
53 - 章五十三
‧使我潔有知也大道唯葚夷‧民甚好解‧朝甚除∠田甚蕪∠倉甚虛服文采帶利食∠貨
使我介有知行於大道唯他是畏大道甚夷民甚好徑朝甚除田甚蕪倉甚虛服文采帶利劍厭食而齎財盜非也
54 - 章五十四
善建撥子孫以祭祀餘‧脩之以身身以家觀家以鄉觀鄉以邦觀邦以天觀
善建者子孫以祭祀不絕脩之身亓德乃真脩之家亓德有餘脩之鄉亓德乃長脩之國亓德乃夆脩之天下亓德乃博以身觀身以家觀國以天下觀天下吾何知天下之然茲以
55 - 章五十五
之厚比於赤子逢癘虺地弗螫攫鳥猛獸弗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而朘精至也∠終曰號而不嚘和之至也和曰常知和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氣曰強即老胃之不﹦道
含德之厚者比於赤子蜂癘虫蛇弗赫據鳥孟獸弗捕骨筋弱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會而朘怒精之至也冬日號而不嚘和常知常曰明益生祥心使氣曰強物則老胃之不﹦道﹦蚤已
56 - 章五十六
弗言﹦者弗知∠塞亓悶閉亓其光同亓塵坐亓閱解亓紛是胃玄同‧故不可得而親亦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亦不可得而害不可而貴亦不可得而淺故為天下貴
知者弗言﹦者弗知塞亓兌閉亓門和亓光同亓塵銼亓兌而解亓紛是胃玄同故不可得而親也亦得而得而○利得而害不可得而貴亦不可得而賤故為天下貴
57 - 章五十七
‧以正之邦以畸用兵以無事取天下吾何也哉夫天下諱而民彌貧∠民多利器而邦家茲昏人多知而何物茲盜賊我無為也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民
以正之國以畸用兵以無事取天下吾何以知亓然也才夫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民多利器昏物茲章而盜賊是以人之言曰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欲不欲而民自樸
58 - 章五十八
亓正察﹦亓邦缺﹦禍∠福之所倚∠福禍之所伏
亓正閔﹦亓民屯﹦亓正察﹦亓福之所伏孰知亓極無正也正善復為之悉也亓日固久矣是以方而不割兼而不刺直而不紲光而不眺
59 - 章五十九
可以有﹦國﹦之母可以長久是胃深槿固氏長道也
治人事天莫若嗇夫唯嗇是以蚤﹦服﹦是胃重﹦積莫﹦知﹦亓﹦有﹦國﹦之母可久是胃根固氏長生久視之道也
60 - 章六十
天下亓鬼不神非亓鬼不神也亓神不傷人也非亓申不傷人也聖人亦弗傷不相德交歸焉
治大國若亨小鮮以道立天下亓鬼不神非亓鬼不神也亓神不傷人也非亓神不傷人也弗傷也夫兩相傷故德交歸焉
61 - 章六十一
大邦者下流也天下之牝‧天下之郊也牝恆以靚勝牡為亓靚宜為下∠大邦下小則取小﹦邦﹦以下大邦則取於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大邦者不過欲兼畜人小邦者不過欲入事人∠夫皆得亓欲∠為下
大國牝也天下之交也牝恆以靜朕牡為亓靜也故宜為下也故大國以下國則取小﹦國﹦以下大國則取於大國故或下下而取故大國者不欲並畜人小國不欲入事人夫亓欲則大者宜為下
62 - 章六十二
者萬物之注也善人之保也不善人之所保也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之不善也何棄有∠故立天子置三卿∠雖有共之璧以先四馬不善坐而進此古之所以貴此者何也不胃得有罪以免輿故為天下貴
道者萬物之注也善人之保也不善人之所葆也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賀人﹦之不善何立天子置三鄉雖有璧以先四馬不若坐而進此古不胃求以得有罪以免與故為天下貴
63 - 章六十三
‧為無為‧事無事‧味無未大小多少報怨以德∠圖難乎天下之難作於易天下之大作於細∠是以聖人冬不為大故能必多難∠是人猷難之‧故終於無難
為無為乎亓細也天下之易天下之大夫輕若信多易必多難是以聖人之故
64 - 章六十四
‧亓安也易持也易謀毫末九成之臺作於羸土百仁之高台於是 也無敗無執也故無失也民之從事也恆於亓成事而敗之∠故慎終若始則欲不欲而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而復眾 人之所過∠能輔萬物之自弗敢為
木作於毫末九成之臺作於欙土百千之高始於足不為之者敗之執者失之是 以聖人無為民之從事也恆於亓成而敗之故曰慎冬若始則無敗事矣是以聖人欲不欲而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復眾人之所過能輔萬物之自然而弗 敢為
65 - 章六十五
故曰為道者非以明民也將以愚之也民之難也以亓知也故以知﹦邦﹦之賊也以不知﹦邦德也恆知此兩者亦稽式也恆知稽式此胃玄﹦德﹦深矣遠矣與物矣乃
古之為道者非以明之也夫民之難治也以亓知也故以知﹦國﹦之賊也以不知﹦國﹦之德也恆知此兩者亦稽式也恆知稽式是胃玄﹦德﹦深矣遠矣物反也乃至大順
66 - 章六十六
海之所以能為百浴王者以亓善下之是以能為百浴王是以聖人之欲上民也必以亓言下之亓欲先必以亓身後之故居前而民弗害也居上而民弗重也天下樂隼而弗猒也非以亓無諍與故諍
江海所以能為百浴亓下之也是以能為百浴王是以聖人之欲上民也必以亓言下之亓欲先民也必以亓身後之故居上而民弗重也居前而民弗害天下皆樂誰而弗猒也不亓無爭與故天下莫能與爭
67 - 章六十七
夫唯故不宵∠若宵∠細久矣我恆有三葆之∠一曰茲二曰檢故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為成事長∠今舍亓茲且勇∠舍亓後且先則必死矣夫茲則勝以守則固天將建之女以茲垣之
天下胃我大﹦而不宵夫唯不宵故能大若宵久矣亓細也夫我恆有三保市而保之一曰茲‧二曰檢三曰不敢為天下先夫茲故能勇檢敢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為成器長今舍亓茲且勇舍亓檢且廣舍亓後且先則死矣夫茲以單則朕以守則固天將建之如以茲垣之
68 - 章六十八
善為士者不武∠善戰者不怒∠善勝敵者弗善用人者為之下胃不諍之德是胃用人是胃天∠古之極也
故善為士者不武善單者不怒善朕敵者弗與善用人者為之下是胃不爭德是胃用人是胃肥天古之極也
69 - 章六十九
‧用兵有言曰吾不敢為主而為客吾不進寸而芮尺是胃行無行襄無臂執無兵乃無敵矣禍莫於於無﹦適﹦斤亡吾吾葆矣故稱兵相若則哀者勝矣
用兵又言曰吾不敢為主而為客不敢進寸而退尺是胃行無行攘無臂∠執無兵乃無敵禍莫大於無﹦敵﹦近○亡吾保矣故抗兵相若而依者朕
70 - 章七十
吾言甚易知也甚易行也而人莫之能知也而莫之能行也言有君吾事有宗夫唯無知也是以不我貴矣是矣聖人被褐而褱玉
吾言易知也易行也而天下莫之能知也莫之能行也夫言又宗事又君夫唯無知也是以不我知﹦者希則我貴矣是以聖人被褐而褱玉
71 - 章七十一
知不知尚矣‧不﹦知﹦病矣是以聖人之不病‧以亓
知不知尚矣不知﹦病矣是以聖人之不也以亓病﹦也是以不病
72 - 章七十二
畏﹦則大矣‧母閘亓所居毌猒亓所生夫唯弗猒是而不自貴也故去被取此
民之不畏‧則大畏將至矣毌狹亓所居毌猒亓所生夫唯弗猒是以不猒是以聖人自知而不自見也自愛而不自貴也故去罷而取此
73 - 章七十三
‧勇於敢者於不敢者則栝∠不言而善應∠不召而自來彈而善謀
勇於敢則殺勇於不敢則栝兩者或利或害天之所亞孰知亓故天之道不單而善朕不言而善應弗召而自來單而善謀天罔恢﹦疏而不失
74 - 章七十四
奈何以殺懼之也若民恆是死則而為者吾將得而殺之∠夫孰敢矣若民必畏死則恆有司殺者夫伐司殺者殺∠是伐大匠斲也夫伐大匠斲者則不傷亓手矣
若民恆且○不畏死若何以殺懼之也使民恆且畏死而為畸者得而殺之夫孰敢矣若民恆且必畏死則恆又司殺者夫代司殺者殺是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則希不傷亓手
75 - 章七十五
‧人之飢也以亓取食稅之多也是以飢百姓之不治也以亓上有以為是以不治‧民之巠死以亓求生之厚也是以巠死夫唯無以生為者是賢貴生
人之飢也以亓取食稅之多是以飢百生之不治也以亓上之有以為也以不治民之輕死也以亓求生之厚也是以輕死夫唯無以生為者是賢貴生
76 - 章七十六
‧人之生也柔弱亓死也恆仞賢強∟萬物草木之生也柔脆亓死也桔槁∟故曰堅強者死之徒也柔弱微細∟生之徒也兵強則不勝木強則恆∠強大居下∠柔弱微細居上
人之生也柔弱亓死也恆信堅強萬木之生也柔脆亓死也桔槁故曰堅強死之徒也柔弱生之徒也以兵強則不朕木強則兢故強大居下柔弱居上
77 - 章七十七
天下者也高者印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補之‧故天之道損有不然損奉有餘孰能有餘而有以取奉於天者乎見賢也
天之道酉張弓也高者印之下者舉之有余者云之不足者云有余而益不足人之道云不足而奉又余夫孰能又余而奉於天之唯又道者乎是以聖人為而弗又成功而弗居也若此亓不欲見賢也
78 - 章七十八
天下莫柔堅強者莫之能也以亓無易勝強∠天行也故聖人之言云∠曰受邦之詬是胃社稷之主受邦之不祥是胃天下之王若反∠
天下莫柔弱於水以亓無以易之也水之朕剛也弱之朕強也天下莫弗知也而也是故聖人之言云曰受國之詬是胃社稷之主受國之不祥是胃天下之王正言若反
79 - 章七十九
和大怨必有餘怨∠焉可以為善是以聖右介而不以責於人故有德司介德司徹夫天道無親恆與善人
禾大為善是以聖人執左芥而不以責於人故又德司芥無德司徹
80 - 章八十
‧小邦寡民使十百人之器毌用使民重死而遠送有車周無所乘之有甲兵無所陳用之甘亓食美亓服樂亓俗安亓居鄰邦相望雞狗之聲相聞民
小國寡民使有十百人器而勿用使民重死而遠徙又周車無所乘之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亓食美亓服樂亓俗安亓居鄰國相望雞犬之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81 - 章八十一
不者不博者不知善者不善‧聖人無積以為
信言不美﹦言不信知者不博﹦者不知善者不多﹦者不善聖人無積既以為人己俞有既以予人矣己俞多故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為而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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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河上公章句

体道第一 

道可道,谓经术政教之道也。非常道。非自然生长之道也。常道当以无为养神,无事安民,含光藏晖,灭迹匿端,不可称道。名可名,谓富贵尊荣,高世之名也。非常名。非自然常在之名也。常名当如婴儿之未言,鸡子之未分,明珠在蚌中,美玉处石间,内虽昭昭,外如愚顽。无名,天地之始。无名者谓道,道无形,故不可名也。始者道本也,吐气布化,出于虚无,为天地本始也。有名,万物之母。有名谓天地。天地有形位、有阴阳、有柔刚,是其有名也。万物母者,天地含气生万物,长大成熟,如母之养子也。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妙,要也。人常能无欲,则可以观道之要,要谓一也。一出布名道,赞叙明是非。常有欲,以观其徼。徼,归也。常有欲之人,可以观世俗之所归趣也。此两者,同出而异名,两者,谓有欲无欲也。同出者,同出人心也。而异名者,所名各异也。名无欲者长存,名有欲者亡身也。同谓之玄,玄,天也。言有欲之人与无欲之人,同受气于天也。玄之又玄,天中复有天也。禀气有厚薄,得中和滋液,则生贤圣,得错乱污辱,则生贪淫也。众妙之门。能之天中复有天,禀气有厚薄,除情去欲守中和,是谓知道要之门户也。


养身第二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自扬己美,使彰显也。斯恶已;有危亡也。皆知善之为善,有功名也。斯不善已。人所争也。故有无相生,见有而为无也。难易相成,见难而为易也。长短相较,见短而为长也。高下相倾,见高而为下也。音声相和,上唱下必和也。前后相随。上行下必随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以道治也。行不言之教,以身师导之也。万物作焉各自动也。而不辞,不辞谢而逆止。生而不有,元气生万物而不有为而不恃,道所施为,不恃望其报也。功成而弗居。功成事就,退避不居其位。夫唯弗居,夫惟功成不居其位。是以不去。福德常在,不去其身也。此言不行不可随,不言不可知疾。上六句有高下长短,君开一源,下生百端,百端之变,无不动帘卷西风乱。

安民第三

不尚贤,贤谓世俗之贤,辩口明文,离道行权,去质为文也。不尚者,不贵之以禄,不贵之以官。使民不争。不争功名,返自然也。不贵难得之货,言人君不御好珍宝,黄金弃于山,珠玉捐于渊也。使民不为盗。上化清静,下无贪人。不见可欲,放郑声,远美人。使心不乱。不邪淫,不惑乱也。是以圣人之治,说圣人治国与治身同也。虚其心,除嗜欲,去乱烦。实其腹,怀道抱一守,五神也。弱其志,和柔谦让,不处权也。强其骨。爱精重施,髓满骨坚。常使民无知无欲。返朴守淳。使夫智者不敢为也。思虑深,不轻言。为无为,不造作,动因循。则无不治。德化厚,百姓安。


无源第四 

道冲而用之冲,中也。道匿名藏誉,其用在中。或不盈,或,常也。道常谦虚不盈满。渊乎似万物之宗。道渊深不可知,似为万物知宗祖。挫其锐,锐,进也。人欲锐精进取功名,当挫止之,法道不自见也。解其纷,纷,结恨也。当念道无为以解释。和其光,言虽有独见之明,当知闇昧,不当以擢乱人也。同其尘。当与众庶同垢尘,不当自别殊。湛兮似若存。言当湛然安静,故能长存不亡。吾不知谁之子,老子言:我不知,道所从生。象帝之先。道自在天帝之前,此言道乃先天地之生也。至今在者,以能安静湛然,不劳烦欲使人修身法道。


虚用第五

天地不仁,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自然也。以万物为刍狗。天地生万物,人最为贵,天地视之如刍草狗畜,不贵望其报也。圣人不仁,圣人爱养万民,不以仁恩,法天地行自然。以百姓为刍狗。圣人视百姓如刍草狗畜,不贵望其礼意。天地之间,天地之间空虚,和气流行,故万物自生。人能除情欲,节滋味,清五脏,则神明居之也。其犹橐钥乎。橐钥中空虚,人能有声气。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言空虚无有屈竭时,动摇之,益出声气也。多言数穷,多事害神,多言害身,口开舌举,必有祸患。不如守中。不如守德于中,育养精神,爱气希言。


成象第六

谷神不死,谷,养也。人能养神则不死也。神,谓五脏之神也。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肾藏精,脾藏志,五藏尽伤,则五神去矣。是谓玄牝。言不死之有,在于玄牝。玄,天也,于人为鼻。牝,地也,于人为口。天食人以五气,从鼻入藏于心。五气轻微,为精、神、聪、明、音声五性。其鬼曰魂,魂者雄也,主出入于人鼻,与天通,故鼻为玄也。地食人以五味,从口入藏于胃。五味浊辱,为形、骸、骨、肉、血、脉六情。其鬼曰魄,魄者雌也,主出入于人口,与地通,故口为牝也。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根,元也。言鼻口之门,是乃通天地之元气所从往来也。绵绵若存,鼻口呼噏喘息,当绵绵微妙,若可存,复若无有。用之不勤。用气当宽舒,不当急疾懃劳也。


韬光第七

天长地久,说天地长生久寿,以喻教人也。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天地所以独长且久者,以其安静,施不求报,不如人居处,汲汲求自饶之利,夺人以自与也。故能长生。以其不求生,故能长生不终也。是以圣人后其身,先人而后己也。而身先,天下敬之,先以为长。外其身,薄己而厚人也。而身存。百姓爱之如父母,神明佑之若赤子,故身常存。非以其无私邪。圣人为人所爱,神明所佑,非以其公正无私所致乎。故能成其私。人以为私者,欲以厚己也。圣人无私而己自厚,故能成其私也。


易性第八

上善若水。上善之人,如水之性。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水在天为雾露,在地为源泉也。处众人之所恶,众人恶卑湿垢浊,水独静流居之也。故几于道。水性几于道同。居善地,水性善喜于地,草木之上即流而下,有似于牝动而下人也。心善渊,水深空虚,渊深清明。与善仁,万物得水以生。与,虚不与盈也。言善信,水内影照形,不失其情也。正善治,无有不洗,清且平也。事善能,能方能圆,曲直随形。动善时。夏散冬凝,应期而动,不失天时。夫唯不争,壅之则止,决之则流,听从人也。故无尤。水性如是,故天下无有怨尤水者也。

运夷第九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盈,满也。已,止也。持满必倾,不如止也。揣而梲之,不可长保。揣,治也。先揣之,后必弃捐。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嗜欲伤神,财多累身。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夫富当赈贫,贵当怜贱,而反骄恣,必被祸患也。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言人所为,功成事立,名迹称遂,不退身避位,则遇于害,此乃天之常道也。譬如日中则移,月满则亏,物盛则衰,乐极则哀。

能为第十

载营魄,营魄,魂魄也。人载魂魄之上得以生,当爱养之。喜怒亡魂,卒惊伤魄。魂在肝,魄在肺。美酒甘肴,腐人肝肺。故魂静志道不乱,魄安得寿延年也。抱一,能无离乎,言人能抱一,使不离于身,则长存。一者,道始所生,太和之精气也。故曰:一布名于天下,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侯王得一以为正平,入为心,出为行,布施为德,摠名为一。一之为言,志一无二也。专气致柔,专守精气使不乱,则形体能应之而柔顺。能婴儿。能如婴儿内无思虑,外无政事,则精神不去也。涤除玄览,当洗其心,使洁净也。心居玄冥之处,览知万事,故谓之玄览也。能无疵。不淫邪也,净能无疵病乎。爱民治国,治身者,爱气则身全;治国者,爱民则国安。能无为。治身者呼吸精气,无令耳闻﹔治国者,布施惠德,无令下知也。天门开阖,天门谓北极紫微宫。开阖谓终始五际也。治身:天门,谓鼻孔开,谓喘息阖,谓呼吸也。能为雌。治身当如雌牝,安静柔弱,治国应变,合而不唱也。明白四达,言达明白,如日月四通,满于天下八极之外。故曰: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彰布之于十方,焕焕煌煌也。能无知。无有能知道满于天下者。生之、畜之。道生万物而畜养之。生而不有,道生万物,无所取有。为而不恃,道所施为,不恃望其报也。长而不宰,道长养万物,不宰割以为器用。是谓玄德。言道行德,玄冥不可得见,欲使人如道也。

无用第十一

三十辐共一毂,古者车三十辐,法月数也。共一毂者,毂中有孔,故众辐共凑之。治身者当除情去欲,使五藏空虚,神乃归之。治国者寡能,摠众弱共使强也。当其无,有车之用。无,谓空虚。毂中空虚,轮得转行,轝中空虚,人得载其上也。埏埴以为器,埏,和也。埴,土也。和土以为饮食之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器中空虚,故得有所盛受。凿户牖以为室,谓作屋室。当其无有室之用。言户牖空虚,人得以出入观视;室中空虚,人得以居处,是其用。故有之以为利,利,物也,利于形用。器中有物,室中有人,恐其屋破坏,腹中有神,畏其形亡也。无之以为用。言虚空者乃可用盛受万物,故曰虚无能制有形。道者空也。

检欲第十二

五色令人目盲;贪淫好色,则伤精失明也。五音令人耳聋;好听五音,则和气去心,不能听无声之声。五味令人口爽;爽,亡也。人嗜于五味于口,则口亡,言失于道也。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人精神好安静,驰骋呼吸,精神散亡,故发狂也。难得之货,令人行妨。妨,伤也。难得之货,谓金银珠玉,心贪意欲,不知餍足,则行伤身辱也。是以圣人为腹,守五性,去六情,节志气,养神明。不为目,目不妄视,妄视泄精于外。故去彼取此。去彼目之妄视,取此腹之养性。

厌耻第十三

宠辱若惊,身宠亦惊,身辱亦惊。贵大患若身。贵,畏也。若,至也。谓大患至身,故皆惊。何谓宠辱。问何谓宠,何谓辱。宠者尊荣,辱者耻辱。及身还自问者,以晓人也。辱为下,(一作「宠为上,辱为下」),辱为下贱。得之若惊,得宠荣惊者,处高位如临深危也。贵不敢骄,富不敢奢。失之若惊,失者,失宠处辱也。惊者,恐祸重来也。是谓宠辱若惊。解上得之若惊,失之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复还自问:何故畏大患至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有身忧者,勤劳念其饥寒,触情从欲,则遇祸患也。及吾无身,吾何有患。使吾无有身体,得道自然,轻举升云,出入无间,与道通神,当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者,则可寄天下,言人君贵其身而贱人,欲为天下主者,则可寄立,不可以久也。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言人君能爱其身,非为己也,乃欲为万民之父母。以此得为天下主者,乃可以托其身于万民之上,长无咎也。

赞玄第十四

视之不见名曰夷,无色曰夷。言一无采色,不可得视而见之。听之不见名曰希,无声曰希。言一无音声,不可得听而闻之。搏之不得名曰微。无形曰微。言一无形体,不可抟持而得之。此三者不可致诘,三者,谓夷、希、微也。不可致诘者,夫无色、无声、无形,口不能言,书不能传,当受之以静,求之以神,不可问诘而得之也。故混而为一。混,合也。故合于三名之为一。其上不皦,言一在天上,不皦。皦,光明。其下不昧。言一在天下,不昧。昧,有所闇冥。绳绳不可名,绳绳者,动行无穷级也。不可名者,非一色也,不可以青黄白黑别,非一声也,不可以宫商角征羽听,非一形也,不可以长短大小度之也。复归于无物。物,质也。复当归之于无质。是谓无状之状,言一无形状,而能为万物作形状也。无物之象,一无物质,而为万物设形象也。是谓惚恍。一忽忽恍恍者,若存若亡,不可见之也。迎之不见其首,一无端末,不可预待也。除情去欲,一自归之也。随之不见其后,言一无影迹,不可得而看。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圣人执守古道,生一以御物,知今当有一也。能知古始,是谓道纪。人能知上古本始有一,是谓知道纲纪也。 


显德第十五

古之善为士者,谓得道之君也。微妙玄通,玄,天也。言其志节玄妙,精与天通也。深不可识。道德深远,不可识知,内视若盲,反听若聋,莫知所长。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谓下句也。与兮若冬涉川;举事辄加重慎与。与兮若冬涉川,心难之也。犹兮若畏四邻;其进退犹犹如拘制,若人犯法,畏四邻知之也。俨兮其若容;如客畏主人,俨然无所造作也。涣兮若冰之将释,涣者,解散。释者,消亡。除情去欲,日以空虚。敦兮其若朴,敦者,质厚。朴者,形未分。内守精神,外无文采也。旷兮其若谷;旷者,宽大。谷者,空虚。不有德功名,无所不包也。浑兮其若浊。浑者,守本真,浊者,不照然。与众合同,不自专也。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谁也。谁能知水之浊止而静之,徐徐自清也。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谁能安静以久,徐徐以长生也。保此道者,不欲盈。保此徐生之道,不欲奢泰盈溢。夫惟不盈,故能蔽不新成。夫为不盈满之人,能守蔽不为新成。蔽者,匿光荣也。新成者,贵功名。

归根第十六 

致虚极,得道之人,捐情去欲,五内清静,至于虚极。守静笃,守清静,行笃厚。万物并作,作,生也。万物并生也。吾以观复。言吾以观见万物无不皆归其本也。人当念重其本也。夫物芸芸,芸芸者,华叶盛也。各复归其根,言万物无不枯落,各复反其根而更生也。归根曰静,静谓根也。根安静柔弱,谦卑处下,故不复死也。是谓复命。言安静者是为复还性命,使不死也。复命曰常。复命使不死,乃道之所常行也。知常曰明;能知道之所常行,则为明。不知常,妄作凶。不知道之所常行,妄作巧诈,则失神明,故凶也。知常容,能知道之所常行,去情忘欲,无所不包容也。容乃公,无所不包容,则公正无私,众邪莫当。公乃王,公正无私,可以为天下王。治身正则形一,神明千万,共凑其躬也。王乃天,能王,德合神明,乃与天通。天乃道,德与天通,则与道合同也。道乃久。与道合同,乃能长久。没身不殆。能公能王,通天合道,四者纯备,道德弘远,无殃无咎,乃与天地俱没,不危殆也。


淳风第十七

太上,下知有之。太上,谓太古无名之君。下知有之者,下知上有君,而不臣事,质朴也。其次,亲之誉之。其德可见,恩惠可称,故亲爱而誉之。其次畏之。设刑法以治之。其次侮之。禁多令烦,不可归诚,故欺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君信不足于下,下则应之以不信,而欺其君也。犹兮其贵言。说太上之君,举事犹,贵重于言,恐离道失自然也。功成事遂,谓天下太平也。百姓皆谓我自然。百姓不知君上之德淳厚,反以为己自当然也。


俗薄第十八

大道废,有仁义。大道之时,家有孝子,户有忠信,仁义不见也。大道废不用,恶逆生,乃有仁义可传道。智能出,有大伪。智能之君贱德而贵言,贱质而贵文,下则应之以为大伪奸诈。六亲不和,有孝慈。六纪绝,亲戚不合,乃有孝慈相牧养也。国家昏乱,有忠臣。政令不明,上下相怨,邪僻争权,乃有忠臣匡正其君也。此言天下太平不知仁,人尽无欲不知廉,各自洁己不知贞。大道之世,仁义没,孝慈灭,犹日中盛明,众星失光。


还淳第十九

绝圣绝圣制作,反初守元。五帝垂象,仓颉作书,不如三皇结绳无文。弃智,弃智能,反无为。民利百倍。农事修,公无私。绝仁弃义,绝仁之见恩惠,弃义之尚华言。民复孝慈。德化淳也。绝巧弃利,绝巧者,诈伪乱真也。弃利者,塞贪路闭权门也。盗贼无有。上化公正,下无邪私。此三者,谓上三事所弃绝也。以为文不足,以为文不足者,文不足以教民。故令有所属。当如下句。见素抱朴,见素者,当抱素守真,不尚文饰也。抱朴者,当抱其质朴,以示下,故可法则。少私寡欲。少私者,正无私也。寡欲者,当知足也。


异俗第二十

绝学绝学不真,不合道文。无忧。除浮华则无忧患也。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同为应对而相去几何。疾时贱质而贵文。善之与恶,相去若何。善者称誉,恶者谏诤,能相去何如。疾时恶忠直,用邪佞也。人之所畏,不可不畏。人谓道人也。人所畏者,畏不绝学之君也。不可不畏,近令色,杀仁贤。荒兮其未央哉!言世俗人荒乱,欲进学为文,未央止也。众人熙熙,熙熙,放淫多情欲也。如享太牢,如饥思太牢之具,意无足时也。如春登台。春,阴阳交通,万物感动,登台观之,意志淫淫然。我独怕兮其未兆,我独怕然安静,未有情欲之形兆也。如婴儿之未孩。如小儿未能答偶人时也。乘乘兮若无所归。我乘乘如穷鄙,无所归就。众人皆有余,众人余财以为奢,余智以为诈。而我独若遗。我独如遗弃,似于不足也。我愚人之心也哉,不与俗人相随,守一不移,如愚人之心也。沌沌兮。无所分别。俗人昭昭,明且达也。我独若昏。如闇昧也。俗人察察,察察,急且疾也。我独闷闷。闷闷,无所割截。忽兮若海,我独忽忽,如江海之流,莫知其所穷极也。漂兮若无所止。我独漂漂,若飞若扬,无所止也,志意在神域也。众人皆有以,以,有为也。而我独顽我独无为。似鄙。鄙,似若不逮也。我独异于人我独与人异也。而贵食母。食,用也。母,道也。我独贵用道也。 


虚心第二十一

孔德之容,孔,大也。有大德之人,无所不容,能受垢浊,处谦卑也。唯道是从。唯,独也。大德之人,不随世俗所行,独从于道也。道之为物,唯怳唯忽。道之于万物,独怳忽往来,于其无所定也。忽兮怳兮,其中有象;道唯忽怳无形,之中独有万物法象。怳兮忽兮,其中有物。道唯怳忽,其中有一,经营生化,因气立质。窈兮冥兮,其中有精,道唯窈冥无形,其中有精实,神明相薄,阴阳交会也。其精甚真,言道精气,其妙甚真,非有饰也。其中有信。道匿功藏名,其信在中也。自古及今,其名不去,自,从也。自古至今,道常在不去。以阅众甫,阅,禀也。甫,始也。言道禀与,万物始生,从道受气。吾何以知众甫之然哉。吾何以知万物从道受气。以此。此,今也。以今万物皆得道精气而生,动作起居,非道不然。


益谦第二十二

曲则全,曲己从众,不自专,则全其身也。枉则直,枉,屈己而伸人,久久自得直也。洼则盈,地洼下,水流之;人谦下,德归之。敝则新,自受弊薄,后己先人,天下敬之,久久自新也。少则得,自受取少则得多也,天道佑谦,神明托虚。多则惑。财多者,惑于所守,学多者,惑于所闻。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抱,守也。式,法也。圣人守一,乃知万事,故能为天下法式也。不自见故明,圣人不以其目视千里之外也,乃因天下之目以视,故能明达也。不自是故彰,圣人不自以为是而非人,故能彰显于世。不自伐故有功,伐,取也。圣人德化流行,不自取其美,故有功于天下。不自矜故长。矜,大也。圣人不自贵大,故能久不危。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此言天下贤与不肖,无能与不争者争也。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传古言,曲从则全身,此言非虚妄也。诚全而归之。诚,实也。能行曲从者,实其肌体,归之于父母,无有伤害也。


虚无第二十三

希言自然。希言者,谓爱言也。爱言者,自然之道。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飘风,疾风也。骤雨,暴雨也。言疾不能长,暴不能久也。孰为此者?天地。孰,谁也。谁为此飘风暴雨者乎?天地所为。天地尚不能久,不能终于朝暮也。而况于人乎?天地至神合为飘风暴雨,尚不能使终朝至暮,何况人欲为暴卒乎。故从事于道者,从,为也。人为事当如道安静,不当如飘风骤雨也。道者同于道,道者,谓好道人也。同于道者,所谓与道同也。德者同于德,德者,谓好德之人也。同于德者,所谓与德同也。失者同于失。失,谓任己而失人也。同于失者,所谓与失同也。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与道同者,道亦乐得之也。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与德同者,德亦乐得之也。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与失同者,失亦乐失之也。信不足焉,君信不足于下,下则应君以不信也。有不信焉。此言物类相归,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云从龙,风从虎,水流湿,火就燥,自然之类也。


苦恩第二十四

企者不立,企,进也。谓贪权慕名,进取功荣,则不可久立身行道也。跨者不行,自以为贵而跨于人,众共蔽之,使不得行。自见者不明,人自见其形容以为好,自见其所行以为应道,殊不知其形丑,操行之鄙。自是者不彰,自以为是而非人,众共蔽之,使不得彰明。自伐者无功,所谓辄自伐取其功美,即失有功于人也。自矜者不长。好自矜大者,不可以长久。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赘,贪也。使此自矜伐之人,在治国之道,日赋敛余禄食以为贪行。物或恶之。此人在位,动欲伤害,故物无有不畏恶之者。故有道者不处。言有道之人不居其国也。


象元第二十五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谓道无形,混沌而成万物,乃在天地之前。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寂者,无音声。寥者,空无形。独立者,无匹双。不改者,化有常。周行而不殆,道通行天地,无所不入,在阳不焦,托荫不腐,无不贯穿,而不危怠也。可以为天下母。道育养万物精气,如母之养子。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我不见道之形容,不知当何以名之,见万物皆从道所生,故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不知其名,强曰大者,高而无上,罗而无外,无不包容,故曰大也。大曰逝,其为大,非若天常在上,非若地常在下,乃复逝去,无常处所也。逝曰远,言远者,穷乎无穷,布气天地,无所不通也。远曰反。言其远不越绝,乃复反在人身也。故道大,天大,地大,王(「王」一作「人」,下「王」亦同)亦大。道大者,包罗天地,无所不容也。天大者,无所不盖也。地大者,无所不载也。王大者,无所不制也。域中有四大,四大,道、天、地、王也。凡有称有名,则非其极也。言道则有所由,有所由然后谓之为道,然则是道称中之大也,不若无称之大也,无称不可而得为名,曰域也。天地王皆在乎无称之内也,故曰域中有四大者也。而王居其一焉。八极之内有四大,王居其一也。人法地,人当法地安静和柔也,种之得五谷,掘之得甘泉,劳而不怨也,有功而不置也。地法天,天澹泊不动,施而不求报,生长万物,无所收取。天法道,道清静不言,阴行精气,万物自成也。道法自然。道性自然,无所法也。


重德第二十六

重为轻根,人君不重则不尊,治身不重则失神,草木之花叶轻,故零落,根重故长存也。静为躁君。人君不静则失威,治身不静则身危,龙静故能变化,虎躁故夭亏也。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辎,静也。圣人终日行道,不离其静与重也。虽有荣观,燕处超然。荣观,谓宫阙。燕处,后妃所居也。超然,远避而不处也。奈何万乘之主奈何者,疾时主伤痛之辞。万乘之主谓,王者。而以身轻天下?王者至尊,而以其身行轻躁乎。疾时王奢恣轻淫也。轻则失臣,王者轻淫则失其臣,治身轻淫则失其精。躁则失君。王者行躁疾则失其君位,治身躁疾则失其精神也。 


巧用第二十七

善行无辙迹,善行道者求之于身,不下堂,不出门,故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言谓择言而出之,则无瑕疵谪过于天下。善数不用筹策,善以道计事者,则守一不移,所计不多,则不用筹策而可知也。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以道闭情欲、守精神者,不如门户有关楗可得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善以道结事者,乃可结其心,不如绳索可得解也。是以圣人常善救人,圣人所以常教人忠孝者,欲以救人性命。故无弃人;使贵贱各得其所也。常善救物,圣人所以常教民顺四时者,欲以救万物之残伤。故无弃物。圣人不贱名而贵玉视之如一。是谓袭明。圣人善救人物,是谓袭明大道。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人之行善者,圣人即以为人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资,用也。人行不善者,圣人犹教导使为善,得以给用也。不贵其师,独无辅也。不爱其资无所使也。虽智大迷,虽自以为智。言此人乃大迷惑。是谓要妙。能通此意,是谓知微妙要道也。


反朴第二十八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雄以喻尊,雌以喻卑。人虽自知其尊显,当复守之以卑微,去雄之强梁,就雌之柔和,如是则天下归之,如水流入深溪也。为天下溪,常德不离,人能谦下如深溪,则德常在,不复离于己。复归于婴儿。当复归志于婴儿,惷然而无所知也。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白以喻昭昭,黑以喻默默。人虽自知昭昭,明白当复守之以默默,如闇昧无所见,如是则可为天下法式,则德常在。为天下式,常德不忒,人能为天下法式,则德常在于己,不复差忒。复归于无极。德不差忒,则常生久寿,归身于无穷极也。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荣以喻尊贵,辱以喻污浊。人能知己之有荣贵,当复守之以污浊,如是则天下归之,如水流入深谷也。为天下谷,常德乃足,足,止也。人能为天下谷,则德乃常止于己。复归于朴。复当归身于质朴,不复为文饰。朴散则为器,器,用也。万物之朴散则为器用也。若道散则为神明,流为日月,分为五行也。圣人用之则为官长。圣人升用则为百官之元长也。故大制不割。圣人用之则以大道制御天下,无所伤割,治身则以大道制御情欲,不害精神也。


无为第二十九

将欲取天下欲为天下主也。而为之,欲以有为治民。吾见其不得已。我见其不得天道人心已明矣,天道恶烦浊,人心恶多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或作「不可执也」)。器,物也。人乃天下之神物也,神物好安静,不可以有为治。为者败之,以有为治之,则败其质性。执者失之。强执教之,则失其情实,生于诈伪也。故物或行或随,上所行,下必随之也。或歔或吹,歔,温也。吹,寒也。有所温必有所寒也。或强或羸,有所强大,必有所赢弱也。或挫或隳。载,安也。隳,危也。有所安必有所危,明人君不可以有为治国与治身也。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甚谓贪淫声色。奢谓服饰饮食。泰谓宫室台榭。去此三者,处中和,行无为,则天下自化。


俭武第三十

以道佐人主者,谓人主能以道自辅佐也。不以兵强天下。以道自佐之主,不以兵革,顺天任德,敌人自服。其事好还。其举事好还自责,不怨于人也。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农事废,田不修。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天应之以恶气,即害五谷,尽伤人也。善有果而已,善用兵者,当果敢而已,不美之。不敢以取强。不以果敢取强大之名也。果而勿矜当果敢谦卑,勿自矜大也。果而勿伐,当果敢推让,勿自伐取其美也。果而勿骄,骄,欺也。果敢勿以骄欺人。果而不得已,当过果敢至诚,不当逼迫不得已也。果而勿强果敢勿以为强兵、坚甲以欺凌人也。物壮则老,草木壮极则枯落,人壮极则衰老也。言强者不可以久。是谓不道。枯老者,坐不行道也。不道早已。不行道者早死。

偃武第三十一

夫佳兵者,不祥之器,佳,饰也。祥,善也。兵者,惊精神,浊和气,不善人之器也,不当修饰之。物或恶之,兵动则有所害,故万物无有不恶之者。故有道者不处。有道之人不处其国。君子居则贵左,贵柔弱也。用兵则贵右。贵刚强也,此言兵道与君子之道反,所贵者异也。兵者,不祥之器,兵,革者。不善之器也。非君子之器,非君子所贵重之器也。不得已而用之。谓遭衰逆乱祸,欲加万民,乃用之以自守。恬淡为上。不贪土地,利人财宝。胜而不美,虽得胜而不以为利己也。而美之者,是乐杀人。美得胜者,是为喜乐杀人者也。夫乐杀人者,则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为人君而乐杀人者,此不可使得志于天下矣,为人主必专人比黄花瘦制人命,妄行刑诛。吉事尚左,左,生位也。凶事尚右,阴有暗香盈袖道杀人。偏将军居左,偏将军卑而居阳者,以其不专杀也。上将军居右。上将军尊而居阴者,以其专主杀也。言以丧礼处之。上将军居右,丧礼尚右,死人贵阴也。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伤己德薄,不能以道化人,而害无辜之民。战胜,以丧礼处之。古者战胜,将军居丧主礼之位,素服而哭之,明君子贵德而贱兵,不得以而诛不祥,心不乐之,比于丧也,知后世用兵不已故悲痛之。


圣德第三十二

道常无名,道能阴能阳,能弛能张,能存能亡,故无常名也。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也。道朴虽小,微妙无形,天下不敢有臣使道者也。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侯王若能守道无为,万物将自宾,服从于德也。天地相合,以降甘露,侯王动作能与天相应和,天即降下甘露善瑞也。民莫之令而自均。天降甘露善瑞,则万物莫有教令之者,皆自均调若一也。始制有名,始,道也。有名,万物也。道无名能制于有名,无形,能制于有形也。名亦既有,既,尽也。有名之物,尽有情欲,叛道离德,故身毁辱也。夫亦将知之。人能法道行德,天亦将自知之。知之,可以不殆。天知之,则神灵佑助,不复危怠。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在江海。譬言道之在天下,与人相应和,如川谷与江海相流通也。


辩德第三十三

知人者智,能知人好恶,是为智。自知者明。人能自知贤与不肖,是为反听无声,内视无形,故为明也。胜人者有力,能胜人者,不过以威力也。自胜者强。人能自胜己情欲,则天下无有能与己争者,故为强也。知足者富,人能知足,则长保福禄,故为富也。强行者有志,人能强力行善,则为有意于道,道亦有意于人。不失其所者久,人能自节养,不失其所受天之精气,则可以长久。死而不亡者寿。目不妄视,耳不妄听,口不妄言,则无怨恶于天下,故长寿。


任成第三十四

大道泛兮,言道泛泛,若浮若沉,若有若无,视之不见,说之难殊。其可左右。道可左可右,无所不宜。万物恃之而生恃,待也。万物皆待道而生。而不辞,道不辞谢而逆止也。功成不名有,有道不名其有功也。爱养万物而不为主。道虽爱养万物,不如人主有所收取。常无欲,可名于小。道匿德藏名,怕然无为,似若微小也。万物归焉而不为主,万物皆归道受气,道非如人主有所禁止也。可名为大。万物横来横去,使名自在,故可名于大也。是以圣人终不为大,圣人法道匿德藏名,不为满大。故能成其大。圣人以身师导,不言而化,万事修治,故能成其大。 


仁德第三十五

执大象,天下往。执,守也。象,道也。圣人守大道,则天下万民移心归往之也。治身则天降神明,往来于己也。往而不害,安﹑平﹑太。万民归往而不伤害,则国家安宁而致太平矣。治身不害神明,则身安而大寿也。乐与饵,过客止,饵,美也。过客,一也。人能乐美于道,则一留止也。一者,去盈而处虚,忽忽如过客。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道出入于口,淡淡非如五味有酸咸苦甘辛也。视之不足见,足,得也。道无形,非若五色有青黄赤白黑可得见也。听之不足闻,道非若五音有宫商角征羽可得听闻也。用之不足既。既,尽也。谓用道治国,则国安民昌。治身则寿命延长,无有既尽之时也。


微明第三十六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先开张之者,欲极其奢淫。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先强大之者,欲使遇祸患。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先兴之者,欲使其骄危。将欲夺之,必固与之。先与之者,欲极其贪心。是谓微明。此四事,其道微,其效明也。柔弱胜刚强。柔弱者久长,刚强者先亡也。鱼不可脱于渊,鱼脱于渊,谓去刚得柔,不可复制焉。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利器者,谓权道也。治国权者,不可以示执事之臣也。治身道者,不可以示非其人也。


为政第三十七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道以无为为常也。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言侯王若能守道,万物将自化效于己也。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吾,身也。无明之朴,道德也。万物已化效于己也。复欲作巧伪者,侯王当身镇抚以道德也。无名之朴,夫亦将无欲。不欲以静,言侯王镇抚以道德,民亦将不欲,故当以清静导化之也。天下将自定。能如是者,天下将自正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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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帛书版道德经原文

老子帛书版道德经原文

道经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 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妙;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 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下皆知美,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形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也,为而弗恃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不上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不乱。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使夫智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矣。

道盅,而用之又弗盈也。渊呵,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呵似或存,吾不知其谁之子也,象帝之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舆,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闻数穷,不若守于中。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呵若存,用之不勤。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不以其无私舆?故能成其私。

上善似水。水善利万物而有静,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矣。居善地,心善渊,予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持而盈之,不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葆之。金玉盈室,莫之守也。贵富而骄,自遗咎也。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戴营魄抱一,能毋离乎?抟气至柔,能婴儿乎?涤除玄鉴,能毋疵乎?爱民活国,能毋以智乎?天门启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毋以知乎?生之畜之,生而弗有,长而弗宰也,是谓玄德。

卅辐同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也。埏埴为器,当其无,有埴器之用也。凿户牖,当其无,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五色使人目盲。驰骋田猎使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使人之行妨,五味使人之口爽。五音使人之耳聋,是以圣人之治也,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之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也;及吾无身,有何患。故贵为身于为天下,若可以托天下矣;爱以身为天下,汝何以寄天下。

视之而弗见,名之曰微。听之而弗闻,名之曰希。捪之而弗得,名之曰夷。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一者,其上不皦,其下不忽,绳绳呵不可名也,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忽恍。随而不见其后,迎而不见其首。执今之道,以御今之有,以知古始。是谓道纪。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达,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曰:豫呵其若冬涉水,犹呵其若畏四邻,严呵其若容(客),涣呵其若凌释,敦呵其若朴,混呵其若浊,旷呵其若谷。浊而静之徐清,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不欲盈,夫唯不欲盈,是以能敝而不成。

致虚,极也;守静,表也,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也。天物芸芸,各复归于其根,曰静。静,是谓复命。复命,常也;知常,明也;不知常,妄;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下,侮之。信不足,案有不信。犹呵其贵言也。成功遂事,而百姓谓我自然。
故大道废,案有仁义;智慧出,案有大伪;六亲不和,案有孝慈;邦家昏乱,案有贞臣。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言也,以为文未足,故令之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而寡欲。绝学无忧。

唯与呵,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恍呵,其未央哉!众人熙熙,若飨于大牢,而春登台。我泊焉未兆,若婴儿未咳。累呵,如无所归。众人皆有余,我独遗。我愚人之心也,沌沌呵。俗)人昭昭。我独若昏呵。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呵。忽呵,其若海,恍呵,其若无所止。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俚。吾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孔德之容,唯道是从。道之物,唯恍唯忽。忽呵恍呵,中有象呵。恍呵忽呵,中有物呵。幽呵冥呵,中有精呵,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顺众父。吾何以知众父之然也,以此。

企者不立,自是者不彰;自见者不明;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曰馀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
曲则全,枉则正,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执一,以为天下牧。不自是故彰,不自见故明,不自伐故有功,弗矜故能长。夫唯不争,故莫能舆之争。古之所谓曲全者,几语哉!诚全归之。

希言自然,飘风不终朝,暴雨不终日。孰为此?天地而弗能久,又况于人乎!故从事而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德者,道亦德之。同于失者,道亦失之。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吾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返。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国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其辎重。虽有环观,燕处则昭若。若何万乘之王,而以身轻于天下,轻则失本,躁则失君。

善行者无辙迹,善言者无瑕谪。善数者不以筹策。善闭者无关鑰而不可启也。善结者无绳约而不可解也,是以圣人恒善救人,而无弃人,物无弃财,是谓袭明。故善人,善人之师;不善人,善人之资也。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乎大迷。是谓妙要。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恒德不离。恒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恒德乃足。德乃足,复归于朴。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恒德不忒。恒德不忒,复归于无极。朴散则为器,圣人用则为官长。夫大制无割。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弗得已。夫天下,神器也,非可为者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或强,或羸,或培,或墮。是以圣人去甚,去泰,去奢。

以道佐人主,不以兵强于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居,楚棘生之。善者果而已矣,毋以取强焉。果而毋骄,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毋得已居。是谓果而不强,物壮而老,是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夫兵者,不祥之器也。物或恶之,故有欲者弗居。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故兵者非君子之器也;兵者不祥之器也,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勿美也,若美之,是乐杀人也。夫乐杀人,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是以吉事上左,丧事上右。是以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居之也,杀人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道恒无名,朴,唯,小,而天下弗敢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雨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焉。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所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也。犹小谷之与江海也。

知人者,智也;自知者,明也;胜人者,有力也;自胜者,强也;知足者,富也;强行者,有志也;不失其所者,久也;死不亡者,寿也。

道汜呵,其可左右也。成功遂事而弗名有也。万物归焉而弗为主,则恒无欲也,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弗为主,可名於大。是以圣人之能成大也,以其不为大也,故能成大。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乐与饵,过客止。故道之出言也,曰淡呵,其无味也。视之不足见也,听之不足闻也,用之不可既也。

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强,鱼不可脱于渊,邦利器不可以示人。

道恒无名,侯王若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辱。不辱以静,天地将自正。



德经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也。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也。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也。上礼为之而莫之应也,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失道矣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也,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也,而愚之首也。是以大丈夫居其厚而不居其薄。居其实而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侯王得一而以为天下正。其至之也,谓天毋已清将恐裂,谓地毋已宁将恐发,谓神毋已灵将恐歇,谓谷毋已盈将恐竭,谓侯王毋已贵以高将恐蹶。故必贵而以贱为本,必高矣而以下为基。夫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其贱之本舆,非也?故致数与无与。是故不欲禄禄若玉,硌硌若石。

上士闻道,勤能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是以建言有之曰:明道如昧,进道如退,夷道如类。上德如谷,大白如辱,广德如不足,建德如偷,质真如渝,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褒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反也者,道之动也;弱也者,道之用也。天下之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天下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自名也。物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故人之所教,亦议而教人。故强梁者不得死,我将以为学父。

天下之至柔,驰骋于天下之至坚。无有入于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也。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能及之矣。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大成若缺,其用不敝。大盈若盅,其用不穷。大直如诎(屈),大巧如拙,大赢如绌。躁胜寒,静胜热。清静可以为天下正。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罪莫大于可欲,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憯于欲得。故知足之足,恒足矣。

不出于户,以知天下;不窥于牖,以知天道;其出也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名,弗为而成。

为学者日益,闻道者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将欲取天下也,恒无事!及其有事也,又不足以取天下。

圣人恒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善之,不善者亦善之,得善也。信者信之,不信者亦信之,德信也。圣人之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心。百姓皆属耳目焉,圣人皆孩之。

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而民生生,动皆之死地之十有三。夫何故也?以其生生也。盖闻善执生者,陵行不避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也?以其无死地焉。

道生之而德畜之,物形之而器成之。是以万物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也,夫莫之爵,而恒自然也。道生之、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弗有也,为而弗恃也,长而弗宰也。此之谓玄德。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启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棘。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毋遗身殃,是谓袭常。

使我絜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民甚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食而资财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绝。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有馀;修之乡,其德乃长;修之邦,其德乃丰;修之天下,其德乃博;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含德之厚者,比於赤子。蜂虿虺蛇弗螫,攫鸟猛兽弗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会而朘怒,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嘎,和之至也。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即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知者弗言,言者弗知。塞其兑,闭其門,知其光,同其尘,挫其锐,解其纷。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亦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亦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亦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以正治邦,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也哉?夫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民多利器而邦家滋昏。人多智巧,而奇物滋起。法物滋彰,而盗贼多有。是以圣人之言曰:我无为也,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欲不欲而民自朴。
其政闷闷,其民屯屯。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福之所倚;福,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也,其日固久矣。是以方而不割,廉而不刺,直而不绁,光而不燿。

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以早服,早服是谓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也。


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也,其神不伤人也。非其神不伤人也,圣人亦弗伤也。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大邦者,下流也;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牝恒以静胜牡。为其静也,故宜为下。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于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故大邦者,不过欲兼畜人,小邦者,不过欲入事人,夫皆得其欲,则大者宜为下。

道者万物之注也,善人之葆也,不善人之所葆也。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贺人。人之不善也,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卿,虽有拱之璧,以駪駟马,不若坐而进此。古之所以贵此者何也?不谓求以得,有罪以免与,故为天下贵。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乎其易也,为大乎其细也;天下之难作于易,天下之大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于无难。

其安也,易持也。其未兆也,易谋也。其脆也,易破也。其微也。易散也。为之於其未有也,治之於其未乱也。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作于蔂土。百仞之高,始于足下。为之者败之,执之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也,故无败也;无执也,故无失也。民之从事也,恒于其成而败之。故慎终若始,则无败事矣。是以圣人欲不欲,而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而复众人之所过,能辅万物之自然,而弗敢为。

故曰:为道者非以明民也,将以愚之也。民之难治也,以其智也。故以智治邦,邦之贼也;以不智治邦,邦之德也。恒知此两者,亦稽式也;恒知稽式,此谓玄德。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乃至大顺。

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是以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之欲上民也,必以其言下之;其欲先民也,必以其身后之。故居前而民弗害也,居上而民弗重也。天下乐推而弗猒(厌)也。非以其无争与?故天下莫能舆争。

小邦寡民,使有十百人之器而毋用。使民重死而远徙。有舟车无所乘之;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邦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善者不多,多者不善。圣人无积,既以为人已愈有。既以予人矣,已愈多。故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弗争。

天下皆谓我大,大而不肖。夫唯不肖,故能大;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恒有三宝,持而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夫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为成事长。今舍其慈,且勇;舍其俭,且广;舍其后;且先,则必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建之,如以慈垣之。

故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弗舆,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是谓配天,古之极也。

用兵有言曰:吾不敢为主而为客,吾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执无兵,乃无敌矣。祸莫大于无敌,无敌近亡吾宝矣。故称兵相若,则哀者胜矣。

吾言甚易知也,甚易行也;而人莫之能知也,而莫之能行也。夫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也,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知不知,尚矣;不知不知,病矣。是以圣人之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民之不畏威,则大威将至矣。毋狭其所居。毋壓其所生。夫唯弗壓,是以不厭。是以圣人自知而不自见也,自爱而不自贵也,故去彼取此。

勇于敢者则杀,勇于不敢者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天之道,不战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坦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若民恒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也?使民恒且畏死,而为奇者,吾得而杀之,夫孰敢矣。若民恒且必畏死,则恒有司杀者。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斲也。夫代大匠斲者,则希不伤其手矣。

人之饥也,以其取食税之多也,是以饥。百姓之不治也,以其上有以为也,是以不治。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也,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贵生。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筋仞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曰:坚强者,死之徒也;柔弱者,生之徒也。兵强则不胜,木强则烘。强大居下,柔弱居上。

天之道,犹张弓者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補之。故天之道,损有馀而補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馀。孰能有余而有以取奉于天者乎?唯有道者乎?是以圣人为而弗有,成功而弗居也,若此其不欲见贤也。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也,以其无以易之也。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弗知也,而莫能行也。故圣人之言云,曰:受邦之诟,是谓社稷之主;受邦之不祥,是谓天下之王。正言若反。

和大怨,必有馀怨,焉可以为善?是以执右契,而不以责于人。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徹。夫天道无亲,恒与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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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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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世绘卷——动物篇


蜂猴图
沈铨
立轴 绢本 设色 纵184厘米 横96.6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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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画溪畔石崖边,溪永潺流,花木葱郁,有猴五只,或攀枝或坐石,或仰望或下看,形神各具。笔法工致精巧,设色妍丽。

沈铨(1682—约1760),清代画家。字衡之,号南菇,浙江吴兴(今湖州)人,一作德清人。工画花鸟走兽,以精丽见长。亦善仕女,尝写花蕊夫人宫词为图,殊见佳妙。雍正九年受聘往日本长崎,侨居三年。日人重其艺,学之者众,以圆山应举最著名。传世作品有《松鹤图》、《鹿群图》、《鹤群图》、《松鹿图》等


雪中游兔图
沈铨
立轴 绢本 淡设色
纵230.5厘米 横131.7厘米
(日)泉屋博古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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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画两株老梅,梅花盛开,以白莫道不消魂粉染出。树干以墨点染暗面,树后面竹一簇,梅树上下,兔雀相互呼应,生机盎然。天空涂以淡墨,以衬出茫茫白雪。此图与北宋崔白的写实手法有相似处,但沈铨在此画中很多地方不用线,而以明暗法代之应与他在日本的经历有关。此画作于他回国后四年(1737)。


王羲之玩鹅图
马远
立轴绢本淡没色
纵115.9厘米横52.4厘米
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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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书法家王羲之性人比黄花瘦爱鹅,观鹅舞颈而妙悟书法之道,曾以写经与山阴有暗香盈袖道士换鹅。此图中王羲之倚松而坐,莲渚之中,两只白鹅正在水中嬉戏。此画体现了画家多方面的才能:画人,用线细劲流畅,造型准确生动;画松,虬曲盘折,有飞龙之姿;画景,皴擦点染,空漾幽远;画花鸟,则工整细致,有院体之风。构图为典型的“马一角”风格,有舒致隽永之气满溢纸上。

马远(约1170—1260),南宋画家。宇遥父,号钦山。祖籍河中(今山西永济),生于钱塘(今浙江杭州)。自曾祖马贲始,四世同为画院待诏。马远山水始承家学,后师李唐。构图多取“一角”之景。画笔简洁,水墨明快,造型劲峭。兼擅画人物、花鸟,为“南宋四家”之一。传世人物画作品有《秋江渔隐图》、《王羲之玩鹅图》、《孔丘像》、《踏歌图》等。


猿猴摘果图
佚名
团扇 绢本设色
纵25厘米 横25.6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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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绘深山野林中,三只猿猴攀援栖止于树枝上。其中两猿正品果嬉戏,另一猿右臂抓树,左臂摘取红果,形象生动可爱。作者运用极为工细的笔法,描绘猿猴茸茸的细毛、灵巧的动态以及老树的虬枝和枯叶,显示出深厚功力。图中坡石用小斧劈皴,枝叶用双钩填色,笔法精工巧丽。


婕妤挡熊图
金廷标
立轴纸本设色
纵150厘米横75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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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画取材于汉刘向《列女传》,表现冯婕妤挡熊的历史故事。冯婕妤是汉元帝的妃子,一次随帝观看斗兽,熊从兽圈跳出,左右侍从皆惊走,冯婕妤临危不惧,以身挡熊。
  
图中以工笔设色为主。笔法流利劲健,人物动作、神态描绘细腻,衣纹细致飘洒。刻画了当熊出兽栏的一刹那,在场的人均惊惶躲闪,只有婕妤毫不犹豫走下平台前去挡熊的情景,十分生动逼真。平台、坡石、草坪、柳树,用笔挺健劲秀,树叶点染精细,敷以花青色。结构严谨,具有生活气息。


双猫窥鱼图
程璋
立轴纸本设色
纵148厘米
横80.8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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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画写深秋水潭之滨,两只花猫被水中游鱼所吸引,正虎视耽耽。上方树木秋叶即将落尽,池边苇草也披上枯黄之色, 四周一片萧索。枯枝以焦墨写出, 显干枯之态,背后大树只以淡墨粗笔大写。双猫着色富有层次,以重粉写须毛。游鱼以水墨淡写,又以细笔勾鳞,形象生动,全画层次分明,远近透视关系准确。


柳鸭图
任熊
立轴 纸本 水墨设色
纵144.6厘米横52厘米
天津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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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画将水墨及设色融为一体,清新朴实。柳树丝绦蔓垂,枝叶纷披, 皆以水墨撇写,浓淡有韵,大笔渲染出岸背景。两只凫鸭水墨写成,略加赭石渲染,留白以成白羽,姿态生动,俯仰呼应。画面意境深远,悠然淡雅。
  
任熊(1823~1857),清代画家。字渭长,号湘浦,浙江萧山人。凡人物、山水、花鸟、虫鱼、走兽,俱擅胜场,尤工神仙佛道。笔法圆劲,形象奇古夸张。与任薰、任颐、任预,合称“四任”。又与朱熊、张熊合称“沪上三熊”。传世作品有《四红图》、《柳鸭图》,有《列仙酒牌》、《于越先贤传》、《剑侠传》、《高士传》等画谱,刻印行世,为木刻画中精品.


海棠禽兔图
华蚤
立轴纸本设色
纵135.2厘米横62.5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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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树枝栖一山鹞,蓄势下击秋海棠丛中的黑兔。禽、兽野逸之姿,刻画入微;动态活泼,眼睛传神,质感颇强。用干笔枯墨,简括几笔,勾出树枝。花叶色彩浓艳。自识“丙子春正月,新罗山人呵冻写,时年七十有五”。
  
华岳(1682—l 756),清代画家。字秋岳,原字德嵩,号新罗山人,又号白沙道人、东园生、布衣生、离垢居士,福建上杭人;一说莆田人。擅画人物、山水,尤精花鸟、草虫、走兽,远师李公麟、马和之,近受陈洪绶、恽寿平及石涛等影响。重视写生,构图新颖,形象生动多姿,时用枯笔、干墨、淡彩,敷色鲜嫩不腻,有松秀明丽、空灵纵宕之致。传世作品有《山水图》、《春水双鸭图》、《红叶画眉图》、《金谷园图》、《天山积雪图》和《听松图》等.


水中八事图(之—、二)
高其佩
册页 纸本 设色
纵31.6厘米横40.9厘米
南京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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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图册共八页,是作者指墨画的代表佳作。在此选二页。图之一以水墨烘托出三只螃蟹。指墨简约自如,画面生动。图之二以浓墨写浮萍,淡墨写鱼虾,略加赭色,情趣盎然。
  
马元驭(1669—1722),字扶羲,号栖霞,又号天虞山人,江苏常熟人。马眉子,擅画花卉写生。画传家法,气韵超逸,写生又得恽寿平指授,常与蒋延锡讨论六法,故没骨画益工,神韵飞动,不泥陈迹。亦工诗。传世作品有《南溪春晓图》、《鹰栗图》、《秋塘清兴图》。


梧桐双兔图
冷枚
立轴绢本 没色
纵176.2厘米
横95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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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绘梧桐二株,石缝中斜出一株桂花。野菊满地,柔草丛中,两只白兔相戏。似为中秋佳节而作。双兔造型准确,形象生动逼真;皮毛光洁而富于质感。兔眼用白色点出反光,眼神显得晶莹透明。山石以折带笔方正写出,坚硬峻峭。构图疏密有致,用笔细腻清秀而注意质感,设色和谐艳丽而有对比,显然受到西洋绘画技法的影响。
  
冷枚,生卒年代不详。字吉臣,号金门外史,胶州(今山东胶县)人。画学焦秉贞,康熙后期进入宫廷供职。擅长画人物、仕女及山水楼阁。画风工细,色彩浓丽。传世作品有《九思图》、《万寿圣典图》等。


斗牛图
册页 绢本 水墨
纵44厘米横40.8厘米
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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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绘两牛相斗的场面,风趣新颖。一牛前逃,似力怯,另一牛穷追不舍,低头用牛角猛抵前牛的后腿。双牛用水墨绘出,以浓墨绘蹄、角,点眼目、鬃毛,传神生动地画出斗牛的肌肉张力、逃者喘息逃避的憨态、击者蛮不可挡的气势。牛之野性和凶顽,尽显笔端。可见画家对生活的观察细致入微,作品不拘常规、生意盎然,不愧为传世画牛佳作。
  
戴嵩,生卒年不详,唐代画家。韩混弟莫道不消魂子,韩混镇守浙西时,嵩为巡官。擅画田家、川原之景,写水牛尤为著名,后人谓得“野性筋骨之妙”。相传曾画饮水之牛,水中倒影,唇鼻相连,可见其观察之精微。明代李日华评其画谓:“固知象物者不在工谨,贵得其神而捷取之耳。”与韩斡之画马,并称“韩马戴牛”。传世作品有《斗牛图》。


神龟图
卷绢本设色
纵26.5厘米 横55.3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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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画临水沙滩,神龟仰首,口吐祥云瑞气,意在吉祥。画法工细,细笔勾出水波轻漾之状,沙岸以大色块渲染,细笔点写。龟的刻画写实生动,有多层次渲染,与黄筌写生之法有相通之处。
  
张硅,生卒年不详,金代画家。工画人物,形貌端正,衣褶清劲,得南唐周文矩法。用笔从战掣中来,生动有力。驰名于海陵王正隆(1156~1161)间。画迹有《集贤校书》、《吹台秋望》、《梁园雪赋》、《五官归隐》及《古贤十四像》等。


四羊图
册页 绢本 淡设色
纵22.5厘米横24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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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绘四只山羊在枯树下打斗、观望的不同动态,形象生动,逗人喜爱。全图用笔简练朴实,色调柔和中又有对比。以大面积淡墨渲染出坡地,将天地区分开来,并很好地衬托了画面的主体。图中景物高低错落,画面富于变化,不愧为陈居中的传世佳作。
  
陈居中,生卒年不详,南宋画家。宁宗嘉泰(1201—1204)时为画院待诏。专工人物和马,也擅写放牧、出猎等景。注重写实,观察精微,风格“俊俏明媚”,富于生趣,人谓其作“不亚黄宗道”。传世作品有《文姬归汉图》、《四羊图》。


猿图
法常
立轴 绢本 水墨
纵173.9厘米横98.8厘米
(日)京都大德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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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和《鹤图》、《观音图》为三幅一套,此为右轴画。画中子母猿居于古松之上,猿与松的横斜交叉恰好平衡,且与中轴相连。笔法粗犷放达,猿周身浓黑、面部作白,五官用焦墨简点,近似符号,以浓墨画猿骨干、脚爪,后用笔擦之,质感很强。以“蔗渣草结”笔法写松干枝枝叶,不拘一格、生动泼辣。构图颇具匠心,松干由近及远,直插天空。附枝短杈,使空间分割多样。


二羊图
赵子昂
卷纸本水墨
纵25.2厘米横48.4厘米
(美)弗利尔美术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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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画一羊低头吃草,一羊昂首瞻望,周围不着背景。右面的山羊张口睁目,尾巴上翘,身子向右而头部朝左,背部线条自然弯曲,羊毛轻软直长,描绘工细。左面的绵羊昂首而立,身躯朝左,头部右车毛卷而短。全图纯用水墨画出,却显色斑斓之状。构图空疏,应是受到唐、宋家的影响.


双犬图
朱瞻基
册页 纸本 水墨 淡设色
纵26.2厘米 横34.6厘米
(美)沙可乐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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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1399~1435),朱元璋曾孙,建元宣德,在位十年(1425~1435),朝号宣宗。自号长春真人。尤工绘事,山水、人物、走兽、花鸟、草虫无不臻妙。  
此图中兰花飘逸,双犬悠闲散步,神形毕肖,生动写实。画犬以没骨法与钩勒法巧妙结合。善用淡墨渴笔表现皮毛的质感,用线勾首、爪,产生虚实相合之感。


瓜鼠图
朱瞻基
册页 纸本
纵28.2厘米
横38.5厘米 淡设色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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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册页画绘小鼠踞石上,回首仰望苦瓜,瓜藤攀援竹枝,长草出于石缝。小鼠茸毛用干笔涂擦,富有质感;顾盼之情,亦很生动。瓜叶、草丛用水墨写意法,藤枝挥洒如草书。石的钩勒、点皴极似赵孟烦。笔墨多取自元人水墨花卉、竹石画法,具较多生拙的文人画意趣。
  
此处另附其两张《荔鼠图》册页,尺寸不详,是否都出自朱瞻基之手,尚有疑问。画中用笔皆工整细致,有毫微毕现之感。可见画家另一种写实精微的画风。(上图) 。

双兔图
佚名
团扇 绢本 设色
纵20.6厘米横20.8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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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为淡设色纨扇画。图绘陂陀上小草如茵,苇叶婀娜多姿,富自然之趣。一黑一白两只小兔,姿态生动,一只竖起身子,啃食倒挂的苇叶,一只卧地休息。双兔刻画细腻,绒毛用细笔绘出,质感毕现。设色淡雅,构图虚实相生,动静结合,为小品画佳作。


林原双羊图
佚名
页 绢本 设色
横27.1厘米
四川省博物馆藏
纵26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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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绘溪岸草木丛密,双羊在树下吃草,溪流曲折蜿蜒。作者写实功底扎实,笔法严谨且灵活,古木盘根错节,苍劲浑厚。双羊毛色蓬松柔和,顾盼生动.


柳塘呼犊图
佚名
团扇 绢本 设色
纵24.9厘米
横26.6厘米
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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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素材而论,其实所画的不过是历代都有人愿画的生产工具、人们爱好的动物——牛。可是,能够这样确切地活生生地把特殊状况之下的牛的神态描写出来,构成了特殊的境界,在一般画牛的作品中还不是容易见到的。作者生动地表现了老农与牛之间的情感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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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奇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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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来了只 black-capped chickad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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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只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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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松鼠,赶走了鸟儿,占了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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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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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翻了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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